【向阳而生】【第247-249章】【作者：李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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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7章：老邻居

　　洗车行旁边就是个大市场，很多年了，里面卖的东西很全。

　　小董哥经常来这里买东西，因此一进到卖菜大厅里，很多人都跟他打招呼。

　　两人直奔小董哥想吃的熟食摊去了，酱牛肉还有两块小的，小董哥全要了，一称六十多。

　　赵奇水给的二百这就花了个大头，接着又去买宽粉调料啥的，剩下一百块钱两人又去看了海鲜。

　　元旦节假期，即便是沿海城市海鲜依旧贵的要命。

　　大螃蟹和大对虾之类的肯定买不起，两人买了点沙蚬回去下锅子也是很鲜。

　　还剩了几十块，小董哥问何树要吃什么，都给花完。

　　何树四处瞅瞅，拉着小董哥去了青菜摊子买青菜。

　　“你怎么一天净吃菜叶子？”小董哥跟在后面念叨：“要不咱们买点炸肉啥的？”

　　何树有些无奈，也没听他的，自顾自的挑选新鲜点的菜：“小董哥，光吃肉不吃菜也不行啊，家里有肉等我回去再片点，够吃。”

　　两人一边买东西一边唠嗑，突然旁人有人“唉哟”一声叫唤了起来。

　　紧接着，一个摊主高声大骂：“你要不要脸了？来偷我几次了？啊？之前看你岁数大不计较，你还没完了是吧？”

　　又有人在一旁应和：“这可是个惯犯了，之前在别家也抓过她，老不要脸的。”

　　小董哥是个爱看热闹的，大家都往这边来，他赶紧拉着何树跑到跟前去看热闹。

　　等何树看到坐在地上抱着脚“唉哟，唉哟”叫唤的人时，有一瞬间的愣神，因为这个人他认识。

　　曾经老楼对门的大婶，谭宽的妈妈。

　　只不过短短几年时间，谭宽的妈妈好像老了几十岁一样，头发都掉得差不多了，剩得那薄薄一层全白了，乱糟糟的散乱着。

　　身上小褂套大褂的穿得倒是不少，但没有一件合身的，看着就像……

　　就像是大街上的那些流浪拾荒老人。

　　谭宽妈妈的身边散着一个布兜子，掉出来几个菜叶子，豆芽之类的。

　　听着周围人的辱骂，何树大概听明白了，她经常来这里偷东西，不过应该也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一些散卖的青菜之类。

　　谭宽妈妈就坐在地上唉哟的叫唤，也不辩解，别人拉她，她就叫唤……

　　很快，市场的管理人员来了，把她拉起来拽到外面去了，她还要抓着地上的那个包不撒手。

　　“大姐，这个老太太是怎么回事？小偷啊？”小董好奇的问买菜的大姐。

　　摊主哼了一声：“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以前来过好几次了，你说她要是说有困难，张嘴要几颗菜谁也不能不给她，可她偏偏要偷，不值得可怜。”

　　旁边摊子的一个大姐也跟着骂道：“在你那是偷不了啥值钱的，你忘了上回在我这儿偷了一把菌干？那是叫我抓着了，她以前经常在我这儿转悠，不知道偷去多少了……”

　　何树见小董哥越打听越来劲，拉着他把他拖走了。

　　到了市场外面，没有看到对门的大婶被市场的管理人员带哪去了。

　　能看出来她现在过的十分的不好，只怕精神也有点不正常了。

　　当初那栋老楼的事，谭家赔偿估计是赔不起，谭宽现在也不知道在哪，还有谭宽他爸，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但老楼里的那些老邻居，何树真得升不起半分的同情。

　　跟小董哥把买的菜拎回去，干爸见雪越下越大，干脆就关了店门，三个人早早的回了家。

　　然后干爸说不急着吃晚饭，他跟小董哥慢慢先把菜洗出来。

　　何树没什么事干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跟夏苗聊了一会儿。

　　刚发了几条信息，突然许久没动静的高中同学群弹出了消息，是李立森在@他。

　　森林之子：“何树，你换手机号了吗？”

　　何树许久没跟李立森联系过了，其实在高中时，李立森曾经对他表示出善意。

　　之后各自去了外地上大学，何树虽然没有退群，但也设置了消息免打扰，从来没有参与过群里的聊天。

　　今天李立森突然@他，还挺让何树意外的。

　　刚要回一个，一个陌生手机号码就打了进来。

　　何树接起来，果然是李立森。

　　“何树吗？”

　　“对，是我。”

　　“哈，我是李立森啊，还记得我吗？”

　　何树嗯了一声，又听李立森说：“你回丹河了吗？我还以为你换了号，打一下试试果然没换。对了，这是我的手机号，何树你存一下吧。”

　　“好，你也回丹河了？”

　　李立森在电话中笑道：“我没回去，等放寒假吧，到时候如果你也在，咱们找机会出来聚一聚？”

　　“嗯，行。”

　　“你给我打电话是？”既然李立森没有回来，那突然打电话就有些奇怪了。

　　“那个，是赖华光联系我了……”电话中，李立森的声音迟疑了一下：“何树，他又找你麻烦了？”

　　何树微微皱眉：“没有，他在纠缠夏苗。”

　　“这人真是……你现在跟夏苗在一起了……”

　　“夏苗是我女朋友。”何树回道：“李立森，你把赖华光的手机号发给我吧，我单独跟他谈谈。”

　　李立森有些犹豫：“何树，我觉得你就不用搭理他，你跟夏苗以后大多都在大都，也不怎么回来，我听他说他以后可能还要出国呢。”

　　“没事，你就把他手机号告诉我吧，我不会说是你告诉我的。”

　　何树的话让李立森顿时有些尴尬：“我不是这个意思，他问我知不知道你的手机号，我都没告诉他……好吧，我一会儿就发给你。”

　　两人约了寒假有时间聚会，挂掉电话没两分钟，李立森就把赖华光的手机号码发了过来。

　　何树看了眼这个手机号码，保存下来，然后赶紧回了夏苗的信息……

　　晚上，赵奇水，小董还有何树三个人吃了顿热乎乎的锅子，外面的雪已经下了有两尺厚了。

　　看着窗外，赵奇水感叹丹河许久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小董哥晚上不回去了，因为路不好走，再加上下了这么大的雪，店里晚上会很冷。

　　何树看了眼时间，晚上7点多了。

　　新闻联播之后的天气预报播完，他回到房里拨通了赖华光的电话……

　　第248章：出来谈谈

　　这么大的雪，赖华光依旧没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

　　他约了个之前在酒吧认识的妹子，然后又约王勇跟周强他们出来唱歌吃饭。

　　结果只有周强一个人来了，这让赖华光有些不爽，又约了另外两个同样在酒吧认识的社会闲散人员。

　　从国外回来后，赖华光走到哪里都出手很大方，因此也结识了几个人。

　　在KTV里出来时，外面的雪已经很厚了，KTV门口的雪因为没及时清理，导致他的跑车因为底盘太低陷进了雪里没法开了。

　　赖华光气得踹了自己的车几脚，一行人扔下车直接到旁边找了个饭店去吃吃喝喝。

　　何树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喝的有些多了。

　　听到是何树，赖华光借着酒劲在电话里就开始嘲讽何树，意思是说他配不上夏苗。

　　何树也不反驳，只说想当面跟赖华光聊聊，赖华光就约了他在之前的KTV里见面。

　　挂了电话，何树换了一身厚实的衣服，戴了保暖的帽子跟之前和夏苗一起买的围巾出了房间。

　　干爸赵奇水和小董哥还在看电视，见他这幅打扮问他去哪？

　　何树便说跟同学约好了，出去聚一下。

　　赵奇水有些担心：“外面雪这么大，你怎么去？”

　　“没事，马路上应该已经清理了，我坐出租车。”

　　何树说完就开门出去了，赵奇水跟着走到门口，看他下了楼，在后面喊了一声：“要是玩的晚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何树应了一声，听到楼上关门的声音下楼的脚步又快了一些。

　　出了楼洞，发现外面的雪已经小了很多，小区里的雪估计要等明天雪停了才有人清理。

　　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去，弯腰捞了一把雪在手里想要团个雪球。

　　结果刚下的雪松松散散的，根本团不成型。

　　小区外的马路上，市政果然已经让环卫车撒过了盐，积雪也都清理的差不多了。

　　路上出租车不少，雨雪天气虽然路不好开，但也是格外赚钱的天气。

　　何树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赖华光说的那个地方。

　　到了门口，何树一眼就看见歪挺在马路牙子上那辆被埋了一半的跑车。

　　KTV的招牌做的很大，霓虹闪烁很是辉煌的样子，何树走到门口，就有门童过来迎接，档次在丹河也算是比较高的。

　　一进大厅，一股暖意瞬间包围全身，何树拿出手机拨通了赖华光的电话，然后在大厅四处打量了一下。

　　很快，赖华光就带着人从里面出来了。

　　他喝得醉醺醺的，身边跟着周强还有另外两个人。

　　周强也是一眼就认出了何树，顿时有些尴尬，但何树只是朝他友善的笑了笑，似乎完全不记得从前的事。

　　“呵，你还真敢来啊？”赖华光走到何树跟前。

　　“为什么不敢来？”何树看了眼另外两个他不认识的人：“赖华光，能谈谈吗？”

　　赖华光嗤笑一声：“行啊，我也正好想找你，没想到你还给我打电话了。走吧，进包间？”

　　何树点点头，跟着赖华光他们一起进了走廊里面的一间包房。

　　屋内看样子已经喝上一阵了，到处都是酒瓶子，还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好奇的看着新来的何树。

　　赖华光往正中间的沙发上一坐，大马金刀的，其他两个人也各自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每人身边都有一个女孩陪着。

　　周强笑着招呼何树：“何树，过来坐吧。”

　　上次被王勇说过之后，周强其实也不想跟赖华光在一起鬼混，他知道赖华光跟他们之间的友情已经变味了。

　　以前在学校，还可以说是朋友，但赖华光现在只把他们当做了小弟。

　　大家以前都是同学，现在这种落差属实让人难受，但谁让周强现在没钱呢？

　　他一招呼何树，让赖华光有些不满，不过他也没吭声。

　　何树没坐下，还是在原地站着：“赖华光，我今天来只想跟你说一句话，说完我就走。”

　　赖华光帅气的仰了仰头，举起酒杯干了一口：“说吧，我看看你想说什么？”

　　“夏苗是我的，你离她远一点，不准再骚扰她。”

　　“呵呵……何树，你没事吧？你……”

　　赖华光的话没说完，何树就抬起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我不想听你说，你只要听清楚我的话就行了，认清位置，摆正身份，别再做丢脸的事。”

　　说完，何树转身就走了……

　　赖华光楞在那，房间内的其他几个人面色古怪的看着他。

　　“光哥，那人谁啊？那么吊？”其中一个小混子问道。

　　赖华光脸色很是难堪，他想起早上那一幕，夏苗，夏苗她爸，还有何树，他们三个人对自己的无视。

　　心里的怒气是越积越多，猛地站了起来，抓起一个酒瓶子就往外走。

　　周强急忙跑出来拦住了他：“算了大光。”

　　“算什么算？他何树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他忘了以前什么样了？跟要饭的似的，考了个大学很牛逼么？”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周强更不自然了，人家可不就是很牛逼么？省状元你以为闹着玩的？

　　那成绩下来了就有人送钱送房，人家这一辈子算是熬出头了，反观自己呢？

　　当初倒是很神气，可离了学校，才知道什么叫做现实。

　　“以前不是岁数小不懂事么？现在咱们都多大了？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滚，我看你是越长越怂，现在是他欺负到我头上了！”

　　赖华光酒劲上头，冲另外两个人喊道：“要是我赖华光的兄弟，就跟我出去教训教训他，打坏了算我的。”

　　另外两个人都是街上的小混混，平时打架也没什么怕的，闻言都跟着赖华光出去追何树了。

　　何树走到了KTV大厅，打开手机录像功能，然后就站在门口监控刚好能拍到的地方站着，好像是在等车。

　　随后，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他回头一看，赖华光拎着个酒瓶子出来了。

　　何树就站在那，一脸麻木的看着他：“你想打我？咱们可是老同学了，我劝你想清楚，现在可不是你未成年的时候了，没有你妈来救你。”

　　赖华光最恨的就是何树这张没有表情的脸和别人说他什么都事都找他妈。

　　于是闻言大怒，直接一酒瓶子朝何树脑袋上砸了过来……

　　大厅内的其他客人跟服务员看到这一幕都吓得惊呼。

　　但想象中的头破血流并没有出现，何树一脚蹬在赖华光的肚子上，身高一米八的赖华光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手里的空瓶子掉在地上叮呤咣啷的滚了好远，这一脚刚好蹬在了赖华光的胃上，他刚刚吃的喝的一下子就吐了出来……

　　第249章：我的身份需要保密

　　跟赖华光一起出来的两人一看这情况，也要来动手，何树马上举起了手机。

　　“你们也要打我吗？我可全程录着呢。”

　　何树的举动把这俩人给弄懵了，他们还没见过谁要打架先拿手机录像的。

　　赖华光呕了几下，指着何树喊道：“给我打他，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

　　这时候KTV的门童跟保安反应过来都过来了，赶紧拦着帮着劝。

　　经理见有闹事的也来了，人家毕竟是做生意，现在节假日又正是生意好的时候。

　　肯定不能让他们在店里打架，要是他们在店外面门口打人家都不带管的，偏偏何树就不出去，就站大厅里面门口。

　　有人把赖华光扶了起来，赖华光缓过劲儿了还要往上冲。

　　他那俩朋友一看也帮着在旁边骂骂咧咧，被KTV经理带着服务员，门童给拦着拽着，顿时闹得乱哄哄的。

　　只有周强没上手，他在一边看着，脑子里浮现出初中时候，他们一群人打何树的情形。

　　眼前的何树跟记忆中的那个人怎么都对不上号……

　　这边各种脏话持续输出，那两个小混混也是嘴巴厉害，做个样子唬人，要是真想上店里的服务员也未必拦得住。

　　而何树安安静静的站那就像个旁观者，他越这样，赖华光越是火大。

　　他刚刚实在是糗大了，直往前冲抬腿要去踹何树，何树就举着手机站那跟看热闹的一样。

　　很快，附近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把他们带到一旁问话。

　　赖华光情绪很激动，民警说了几次他还在骂何树。

　　因为刚才何树的确是伤他自尊了，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自己还没有打到他。

　　民警现场调解没效果，赖华光一口咬定何树先动手打他，何树就指着头顶的监控让民警看一下。

　　从吧台那调出来监控，很明显是赖华光提着啤酒瓶子冲出来要打何树，被何树一脚踹开了。

　　然后何树又拿出手机录像，把赖华光跟他的朋友对自己辱骂威胁的视频给民警看，表示自己人身受到威胁。

　　现场调解无效，民警只能把他们都先带回派出所再慢慢询问。

　　赖华光那几个人明显都是喝多了，吵吵闹闹的让人心烦，最后在民警的严厉呵斥下，才算是消停了一点。

　　但其实这样的打架都是极小的事，尤其是在这种娱乐场所，喝多了对骂或者动手的平日也有不少。

　　基本上带回去就是教育几句，然后双方和解就算了，没有造成什么损失，通常也不会罚款拘留什么的。

　　何树跟着警车去了派出所，进去之后照例是询问过程，他便简单说了一下。

　　“我就是来告诉他不要继续骚扰我女朋友，他已经给我女朋友跟家人带来了困扰。”

　　“你女朋友？”

　　“对，他在纠缠我的女朋友，我女朋友已经非常明确的拒绝了。”

　　另一边赖华光的说词完全不一样，他说何树主动联系他，过来找他对他进行了羞辱。

　　问另外两个小混混也是同样的说词，但这俩人在派出所电脑里可是有记录的人……

　　周强跟他们是一起的，因此也被带来了，警察问话的时候，周强就说大家都是老同学，就是喝多了吵了几句，不是真打架……

　　几个人各执一词，不过听着都不是大事，民警就劝他们算了。

　　何树一脸平静：“我不同意和解，他威胁我的话我都录下了，你们也看到了，我觉得他让我的人身安全产生了威胁，应该适当教育一下。”

　　听何树这么说，民警就劝他别有太大压力，酒后气话不能当真。

　　何树奇怪的看了眼民警：“这可不是一个警察应该说的话。”

　　“嘿，你这年轻人？”民警摇摇头，又去问赖华光那边，赖华光坚持不肯和解，说是何树踢伤他了，他要验伤要赔偿。

　　但KTV的监控都拍的很清楚，何树属于是正当防卫，即便他被何树给踢了一脚人家也不需要赔偿。

　　最后赖华光见实在出不了气了，只能同意和解，但他心里的怨气已经快压不住了。

　　现在是之前闹得最凶的赖华光同意和解了，而一直安安静静的何树却说什么都不同意。

　　民警把他叫到隔壁房间单独劝说，何树掏出了国安证递了过去。

　　民警看着印着金色的国徽跟国安俩字的黑皮证有些愣住了，翻开后，对着里面的照片又看了看何树。

　　憋了好久才憋出来一句：“你稍等。”

　　民警去核实何树身份去了，何树站在房间内，摆弄着手机，给周震声发了一条信息。

　　过了一会儿，核实完证件真伪的民警回来了，把证件还给了何树。

　　“您是有任务？”

　　“回来探亲。”何树收起证件。

　　“我也不想麻烦你们，按照正常流程，在我女朋友已经明确拒绝他的情况下，他还是找到了我女朋友家去骚扰。”

　　“这已经打扰到我家人正常生活了。还有今晚的事，他持凶器袭击我，也算是故意伤人未遂。”

　　“我认为拘留几天教育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民警点头：“确实，要是普通人肯定得头破血流了，这个我们会按照正常程序来处理。”

　　“那就好，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何树微笑朝对方伸手，双方握了一下手，他正要走。

　　办案民警突然开口：“我觉得你有点面熟，你是咱们丹河13年的高考状元吧？”

　　“对，是我。”

　　当时何树省状元在当地电视，报纸连登了好几日，整个丹河大大小小的街道都拉着横幅。

　　他这名字也有些特别，之前民警没往上面想，现在认出来了顿时觉得这何树真是厉害。

　　按岁数他今年应该也才念大二，竟然进了国安部门。

　　不过人家这样的人才国家特招也不是不可能。

　　“对了，我的这个身份，需要保密。”

　　“明白明白，你放心！”

　　何树被人送出了派出所，等在大厅的赖华光他们一看何树走了，以为何树也同意和解了。

　　赖华光心里憋着气，此时他酒醒的差不多了，想明白了之前何树是故意在激怒他，让他出丑。

　　正准备也离开，找机会再教训教训他，谁曾想却被警察给扣留住了……

　　【未完待续】

　　字数：7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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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围绕何树与过去的霸凌者赖华光的冲突展开，展现了何树从隐忍到主动应对的成长蜕变。赖华光的死缠烂打与酗酒闹事反被何树用合法手段制衡，形成鲜明对比；同时穿插谭宽母亲的落魄现状，映射老邻居们因果报应的命运。剧情在现实与回忆的交织中推进，既刻画了人物关系的复杂性，也凸显了何树理智冷静的成熟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