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而生】【第244-246章】【作者：李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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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曾经的霸凌者们

　　王勇就是那个当年坐在何树后排，往他凳子上呲红钢笔水的人。

　　之前也跟周强，赖华光和小方，把何树堵在男厕所打过，还扒过他衣服羞辱过。

　　至于其他的恶作剧也干过不少，当然，他也没少挨何树的打，不过他们人多，何树再怎么反抗最后也是吃亏。

　　“人俩是状元，当年高考结束，都上电视了，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就算见着了又能怎么样？”王勇拆了烟，抽出两根递给他们。

　　赖华光有些不爱听：“状元又怎么了？我还是海归呢。”

　　王勇跟周强都不吭声了，他们知道赖华光爱显摆。

　　要不是他家里有钱，谁特么不能出国？

　　“哎，对了，王勇，你不是跟那个李媛媛关系挺好么？”

　　王勇点点头：“多少年老邻居了，挺熟。”

　　“咱们上学那阵，李媛媛跟夏苗挺好的，你帮我问问李媛媛，还有没有夏苗的联系方式？”

　　周强抓起一根油乎乎的肉串撸了两口，闻言笑道：“你还惦记夏苗呢？”

　　“什么惦记，咱们都是老同学了，多联系联系怎么了？”

　　赖华光这话，周强跟王勇肯定不信，当初不就是因为他喜欢夏苗，而夏苗喜欢何树，所以他们才去欺负何树的么？

　　“我说你就算了吧？咱们跟人家早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这话是王勇说的，赖华光听完就翻脸了：“什么叫不是一个层次？王勇你什么意思？瞧不上我是吧？”

　　周强连忙打圆场：“害，他哪是这个意思？咱们哥几个那是从小玩到大的，说这话多伤感情？”

　　王勇见状，也不想得罪赖华光，但他们都不是从前不懂事的时候了。

　　以前会为了些零食跟玩具讨好赖华光，现在呢？还有那个必要么？

　　所以，王勇没有出声顶撞赖华光，但也没有说话。

　　赖华光也觉得心里挺不舒服，从前这三个人就跟他的狗腿子一样，现在却不把他当回事。

　　其实两年的国外生活并没有那么舒服，他在外面同样会被一些外国人歧视或欺负。

　　但他并没有体会到何树的心情，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当初的错误。

　　反而为了能跟那些人融入到一起，开始学着别人去做一些无法理解的事。

　　挥霍着父母的钱请那些所谓的朋友吃喝玩乐。

　　他觉得自己就跟那些外国人没什么区别了，可这个时候偏偏因为成绩太差被退了学。

　　赖华光以前其实学习很好，只不过在父母一味的溺爱中渐渐扭曲了性格，到现在他已经完全改不过来了。

　　“你把李媛媛的电话给我，我跟她联系。”

　　王勇不太情愿，但还是给了他电话，至于李媛媛要不要给他夏苗的联系方式，自己就不管了。

　　赖华光当即就给李媛媛打了电话，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说自己想趁元旦的时候组织个初中的同学聚会，问她都能联系到谁。

　　李媛媛果然有夏苗的联系方式，但她说自己没回丹河没法参加。

　　赖华光在跟女生说话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情商，说了一连串的可惜，还告诉她自己正跟王勇他们一起喝酒呢。

　　东拉西扯的最后让李媛媛把她知道的同学联系方式发给自己。

　　李媛媛以为他真的要弄什么同学聚会，就把自己知道的那几个同学的联系方式都发给了赖华光。

　　就这样，夏苗的手机号被赖华光给拿到了。

　　王勇跟周强彼此互看了一眼，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看样子，这赖华光也会好好说话，人家只是看不起他们两个不愿意好好说话而已。

　　人都是有自尊心的，越是混的不好越怕别人瞧不起自己。

　　再吃下去也没了意思，王勇跟周强自从辍学后，干过服务员，也试过去学点手艺，但都因为吃不了苦也赚不到钱而放弃了。

　　两人现在都是无业游民，平日里买包烟都要跟爸妈要钱的那种。

　　尤其是王勇，他之前还因为打架被拘留过三个多月。

　　经历了这些，他们现在也懂得了生活不易，只是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念书，也确实不是念书的那块儿料。

　　而对于赖华光，也都看明白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今晚那个小方说是对象不让来根本就是个借口，人家是不想来，不乐意来看他装比的样子，所以不想再跟赖华光有来往了。

　　他俩要走的话还没说出来，赖华光先站了起来。

　　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甩在了桌上：“我先走了啊，要是夏苗愿意出来，咱就真弄个同学聚会，到时候你俩再联系几个人。”

　　“到时候地方随便选，全都我请客。”说完赖华光就抓起车钥匙走了。

　　周强捡起桌上的钱点了一下，七百多，喊了老板过来买单，没喝的酒都退了，才花了不到三百。

　　剩的钱，周强分了一半给王勇，王勇心里有气不要。

　　“都多大了，还整那他原来那套呢？”

　　周强把钱揣起来：“你跟他一般见识干嘛？谁叫咱没个好爹妈，又给买跑车又能送出国。”

　　“嘁，什么破车？糊弄不懂车的女的行。”

　　“嘿嘿，你就是嫉妒，破车你还没有呢。”周强笑着喊了服务员把没吃完的都给打包了。

　　接着劝王勇：“算了，咱们好歹偶尔还能从他身上弄点钱花花，他乐意去找不自在就去呗，你管他？”

　　“反正他要是弄什么同学聚会我可不去，哪有脸去？”

　　王勇站了起来：“周强，咱俩关系不错吧？”

　　“那还用说？咱俩下了学就在一起找活干，不是他们能比的。”

　　“那就好，你认我这个兄弟就听我一句，别跟赖华光走太近了，我感觉他现在越来越歪。咱俩虽然混得不咋地，但也不是以前了，不能给他当狗了。”

　　说完，王勇就走了，周强听了这句话想反驳，又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其实，他讨好赖华光就是觉得他人傻钱多，像这样吃饭的时候，跟着蹭点吃喝，蹭点好烟，还能再混个几百块钱。

　　要说真有什么交情也没有，那个赖华光平时眼睛顶在脑门上，谁都瞧不起，谁会跟他真的交心？

　　周强也不介意王勇刚刚说的话，提起服务员打包好的剩菜离开了烧烤店。

　　第245章：夏家父女

　　赖华光离开烧烤店后倒也没再四处跑，直接回了家。

　　赖华光的妈妈这两年老了许多，因为压力太大。

　　现在家里生意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这两年花在儿子身上的钱也差不多要把家底掏空了。

　　尤其是现在赖华光出国之后连个学历证书都没拿回来，还被退了学，想要继续换学校又是一笔不菲的费用。

　　所以她愁的头发都快白了，但即便是这样，赖华光妈妈家里家外还是一副贵妇打扮。

　　看到宝贝儿子回来，急忙笑脸相迎：“宝宝，去哪里玩了啊？这么晚才回来？”

　　“妈，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叫我宝宝，恶心死了。”

　　赖华光妈妈谄笑一声，也不在意他的态度，伸手摸了摸赖华光的胳膊。

　　“这么冷，出去玩也不知道多穿点啊，瞧你这身上凉的，对了，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别烦我了。”

　　赖华光甩开手就回了自己屋，把门一锁，往床上一躺，拿出手机开始寻思怎么能约夏苗出来？

　　他想了一会儿，先用V信加了夏苗，备注是老同学。

　　等了半天，夏苗也没有通过好友申请，赖华光又给夏苗发短信。

　　“夏苗，我是赖华光，今天突然……”

　　赖华光打了几个字又删除，想了一会儿又重新输入：“夏苗，今天见面也没有详聊，现在过的还好吗？”

　　输入了文字之后，赖华光觉得这样问也不太好，干脆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

　　夏苗没有赖华光的号码，所以看到陌生号码她还是接了。

　　一听是赖华光，夏苗顿时心生厌烦，她也没问赖华光是从哪里弄来自己的手机号，直接问道：“你有事吗？”

　　“夏苗，今天看见你真是太高兴了，可惜你赶时间咱们没能好好聊聊？”

　　“我跟你好像没什么可聊的，你要是没事就挂了吧，挺晚了。”

　　“哎，有事，我想弄一个老同学聚会，请当初咱们班里的同学参加，你有没有时间？”

　　“没时间。”说完，夏苗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直接把赖华光的号码给拉黑。

　　赖华光被挂了电话，不甘心的又打回去，结果里面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他知道这是夏苗把他给拉黑了，气得想摔手机。

　　赖华光就是想不明白，何树到底哪一点比他好？

　　至于他考了状元，考上了华清，赖华光也觉得是他自己没努力，要不是出国，要不是当初在二中待不下去转学了。

　　凭他的头脑他也可以考上华清。

　　当初是因为什么转的学，赖华光也不记得自己的错误了，而是把错都怪在他妈妈身上，觉得就是他妈总是去学校闹，才让他没脸在那里待下去。

　　因此现在赖华光对他妈也从来没有好脸色，觉得是他妈坏了他的人生。

　　而且今天见了何树，他发现何树竟然还是那么矮那么瘦，为什么现在的女孩一点审美都没有？

　　他至少在外表上赢了何树一大截吧？

　　以前夏苗不喜欢他，他可以理解夏苗没见过世面，但现在她都上大学了，应该分得清什么样的男人是好男人了吧？

　　何树就算是考上了华清将来也不过是个打工仔，没爹没妈的穷人指望他这一辈能翻身么？

　　赖华光出国两年别的没学会，但是却懂得了一个道理。

　　在外面还是要拼家底的，没有钱谁会高看你一眼？

　　现在夏苗把他的电话拉黑，赖华光也没有放弃，他思索了一会儿，蒙上被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夏苗给何树打电话问他今天准备干什么？

　　何树跟她说想去墓园给妈妈扫墓，夏苗听了也想要去。

　　以前都是夏苗去车行找何树，今天何树却说要来接她，因为他有驾照，可以开干爸的车去。

　　夏苗听了觉得好开心，乖乖的在家里等何树。

　　今天是去墓园，所以夏苗没有打扮的太漂亮，特意换了黑色的棉袄，带着一个米色的针织帽子，然后背上了小包。

　　快到约定时间后，夏苗下了楼，走到小区门口等何树。

　　结果看见一辆色彩艳丽的跑车开了过来，在自己身前停下。

　　“夏苗！”

　　赖华光很高兴，他以前知道夏苗住这个小区，但具体哪一户不清楚，于是就早早来这边等，好体现他的诚意，结果真的被他给等到了。

　　赖华光戴着一副墨镜，穿了一身在国外买的名牌服装，从跑车下来后，侧开身体，面带自信笑容的往车里一指。

　　夏苗看过去，原来是副驾上满满的一大束玫瑰花。

　　“夏苗，你去哪？我送你？”

　　夏苗也不是念初中那时候了，她现在很清楚赖华光对他是什么意思。

　　“赖华光，我男朋友是何树，请你不要继续打扰我了。”

　　赖华光脸上的笑有些维持不住了：“夏苗，我真不明白，何树到底哪点比我强？”

　　“你不明白是你的事，你只要明白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好感，曾经同学一场，别让彼此难堪好吗？”

　　夏苗跟赖华光在小区门口说话的时候，夏苗爸爸正好也下楼了。

　　他本来是偷听到闺女跟何树打电话，听到何树要开车来所以悄悄跟下来看看。

　　结果看见自己闺女跟一个开着跑车，穿得很骚包的小子在那说话。

　　那小子虽然戴得墨镜，离的也有些距离，但夏苗爸爸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不是何树。

　　于是赶紧快步跑了过去，老远就喊了一声夏苗。

　　夏苗回头看是爸爸，心里竟然顿时就有了安全感，她知道赖华光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爸爸来了她就更不用给对方好脸色了。

　　“爸爸。”

　　夏苗爸爸应了一声，走到夏苗跟前，看了眼赖华光：“夏苗，这是？”

　　“初中同学。”夏苗语气不太好。

　　赖华光一听这是夏苗的爸爸，顿时有些紧张，有些收敛的站好叫了一声叔叔。

　　夏苗爸爸也看见车里的花了，他一个过来人瞄一眼就知道眼前这小子在打自家女儿的主意。

　　有一个在打主意还不够，又来一个？

　　而且眼前这个小子，夏苗爸爸一打眼就知道不是个安分的，花里胡哨的什么玩意？还不如何树看着顺眼。

　　“你不是跟何树约好了吗？怎么还没来？这臭小子，约会都迟到？”

　　夏苗爸爸直接没回应赖华光，反而问女儿怎么还不走？

　　夏苗听爸爸这么说，嘴角憋着笑：“就是啊，他说今天开车来接我呢，可能堵车了吧？”

　　父女俩一唱一和当着赖华光的面儿说何树，而且夏苗爸爸还同意他们约会，让赖华光感觉气都喘不上了。

　　这时，一辆外观老旧的破车缓缓开了过来，停在了旁边。

　　何树下了车，看见夏苗爸爸，夏苗，还有赖华光跟一辆耀眼的跑车，这架势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他没露出什么表情来，走到近前跟夏苗爸爸打招呼：“叔叔，我来接夏苗。”

　　夏苗爸爸和蔼的笑道：“好好，你俩去玩吧，别回来的太晚，注意安全啊。”

　　“好。”何树笑了笑，夏苗走过去拉住何树的手，俩人上了老破车走了，全程没搭理赖华光。

　　赖华光觉得他的世界观有点崩塌，看着夏苗宁愿跟何树坐那种老破车，也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从来都没有这样丢人过。

　　等他回过神，夏苗爸爸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走了，只剩下他孤零零的站在小区门口……

　　第246章：长大后才明白的事

　　去墓园的路上，何树跟夏苗谁都没提赖华光，两人嘴角都带着笑。

　　夏苗忍不住先问；“你笑什么呀？”

　　何树飞快的撇了她一眼，又专心看向前方开车。

　　“你爸爸好像同意我们在一起。”

　　夏苗闻言也笑：“本来就没有反对过啊。”

　　“那你笑什么？”何树又问。

　　夏苗狡黠的眨了眨眼：“我不告诉你！”

　　何树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神有多宠溺。

　　他当然明白夏苗在笑什么，她在笑赖华光竟然妄想破坏他们的爱情。

　　何树永远都会相信夏苗，所以就算刚才夏叔叔没有在那，何树也不会担心夏苗会被赖华光给吸引。

　　因为夏苗是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就选定他的人啊……

　　不过那个赖华光，竟然还没有死心么？这一点让何树非常的介意。

　　他可以不因为当年的欺凌的报复回去，但他介意赖华光纠缠夏苗……

　　“何树，你开车好稳啊。”

　　何树笑了笑：“不是我技术好，是干爸这辆车好。”

　　“咦？这车有什么特别？”

　　“你别看这车外观很老旧，内里的零件都被干爸换成最顶级的了。”

　　“哇，这是改造车？”

　　“嗯，我干爸很厉害的，他在汽车方面是个天才。”

　　这话不是何树拍马屁，赵奇水对于汽车的研究真的很牛。

　　如果干爸的学历再高点，当个汽车工程师也没问题。

　　两人平平稳稳的开到墓园，下车前何树把自己的围巾给夏苗戴上，然后从后备箱取了一束提前准备好的假花盆景。

　　“这花……”

　　何树笑笑：“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来，这花不会凋谢，可以陪妈妈久一点。”

　　夏苗抿着嘴点头：“嗯，走吧。”

　　两人沿着平整的石板路慢慢进了墓园，冬天的墓园显得更加萧条。

　　来到妈妈的墓碑前，以前夏苗跟赵奇水他们来时带的那些花都被清理干净了。

　　何树掏出一包湿纸巾给墓碑上的尘土仔仔细细的擦干净，然后把盆景放在前面。

　　盆景做的很逼真，很鲜艳，仿佛给这个冷清的地方增添了一点生气。

　　何树只是蹲在那很仔细的检查着墓碑，看有什么地方没擦干净，然后就盯着墓碑上妈妈的名字看。

　　他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但他知道那些问题不会得到任何的回应。

　　就算是妈妈还活着，可能有些事情，她也不会跟自己说，就像小时候那样。

　　很多事情，只有长大以后才会明白。

　　每个人在做选择的时候，同一个人也会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境遇下做出不同的选择。

　　或许我们都为昨天的决定而后悔过，但却不能一辈子都在后悔中度过。

　　如果有错就去改，如果亏欠了就去还。

　　人不是提前设定好的程序，只能按照既定传送路线运行。

　　人，需要的是不断的修正，就像是爬一座从未有人到过的山。

　　需要一点点摸索才能找到上山最便利的捷径，而摸索的过程中，沿途那些美丽的风景才是最后到达山顶最大的意义。

　　所以，那天在部队里，何树没有让大舅把话说完……

　　夏苗安静的陪在一旁，没有打扰何树。

　　她此时很想知道何树心里在想什么，但她没有特异功能，并不能探查到别人的内心。

　　过了许久，天空竟然飘起了点点雪花。

　　天气预报说这几日有雪，竟说下就下了。

　　冰凉的雪片落在何树的额头，他回过神看了眼天空。

　　其实雪只有落在了地面堆积起来才美，往下落的过程中抬头去看，灰蒙蒙的反而像是大块的灰尘。

　　“冷了吧？”

　　何树站了起来，握了握夏苗的手。

　　“不冷，时间还早呢，我们可以在这里多陪陪阿姨。”

　　何树摇头：“以后再来。”

　　说完，他又看了眼墓碑，带着了夏苗离开了墓园。

　　因为下了雪，何树开的很慢，到了市区已经中午了。

　　两人一起吃一顿鸳鸯火锅，吃的浑身热乎乎的，之后何树就把夏苗送回了家。

　　“明天我在家里陪爸妈，就不出来了，后天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有下午的飞机就下午走吧？多在家里待一会儿。”

　　“好。”夏苗有点舍不得下车，她拉了拉安全带：“咦？打不开了？”

　　“我看看。”何树先解开自己的，往夏苗那边倾着身子伸出胳膊去够。

　　结果脸靠近夏苗的时候，一个软软的嘴唇就贴在了上面。

　　夏苗憋着嘴笑，有种占了这棵笨蛋树便宜的感觉。

　　何树把夏苗的安全带打开，也没坐回去，扭过头看她。

　　两人这个距离，这个姿势别提有多暧昧了，搞偷袭的夏苗突然感觉车内的温度都升高了，心脏有些不争气的剧烈蹦跶着。

　　原本对视的两个人，视线也慢慢的从眼睛转移到了嘴唇上。

　　何树感觉嘴唇有点发干，往前轻轻一贴，那温润的触感仿佛一下子击中了全身。

　　外面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越飘越大，慢慢的将车内两个紧紧相拥在一起的身影覆盖……

　　下午，何树将车开回洗车行，店里只有干爸跟小董哥两个人。

　　这种天气不会有人来洗车，干爸干脆就给那些叔叔阿姨们放了假。

　　“这么快回来了？没带夏苗出去玩一玩？”赵奇水看了眼时间才一点来钟。

　　“天气不好，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何树笑呵呵的回应，拿了软刷给车上的落雪清理了一下。

　　“嗯，今天也没啥活，晚上咱们整点锅子，回家烫点小酒喝一顿。”

　　小董哥一听，立马举双手同意：“师傅，再买点酱牛肉吧？”

　　“就你嘴馋，那玩意好几十一斤。”话是这么说，可赵奇水还是掏了两百块钱出来给小董。

　　“你上旁边菜市场去买，再买点宽粉，海货啥的好下锅子。”

　　“得嘞，我这就去。”

　　小董接了钱进小屋披上一件大棉袄出来喊了何树，晃了晃手里的两张大钞。

　　“走啊，咱俩一起去，你想吃啥就买啥。”

　　赵奇水看得呵呵的笑，也叫何树去：“去吧去吧，捡你俩爱吃的买。”

　　【未完待续】

　　字数：8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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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围绕赖华光纠缠夏苗、何树的成长感悟以及亲友间的温情互动展开。赖华光因不甘心而骚扰夏苗，反被夏家父女巧妙拒绝；何树的内心在扫墓时经历深沉思考，学会接纳过去的遗憾；而亲友间的日常相处（如火锅聚餐、墓园祭奠）则体现了生活的温暖与成长意义。